陆溪装傻,“我今日起得早,就去后面桃林逛了一圈。”
虞恒的视线闲闲落在她明显还带着褶皱的衣裙上。
他也扯起了个不咸不淡的笑容,“我昨夜就到过寺里了。”
气氛一时间沉默下来。
陆溪浑身酸痛,虞慎早起时也不知道有没有为她清理,她总觉得小腹又坠又胀。她身T不舒服,虞恒又这样咄咄b人,火气一下子就浇上来了。
她忍着脾气,反问道:“所以呢?二哥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?”
“昨日我去园子里找你,管事的说你来善因寺了。”
“我不是提前派人跟二哥说了吗?七月初一不能听你讲学。”陆溪觉得他有些不可理喻,分明提前说过的事,偏偏又追着自己来到了善因寺。她本就是不想让虞恒跟过来,才含糊不清,只推说有事的。
虞恒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结,反而沿着刚才的话继续说,“倘若我不来,还不知道你这么大胆子。昨夜去了哪里?”
“昨夜我好好地在房中睡觉!并没有去哪里。”
虞恒瞟了一眼里间,床铺整齐地铺好,分明是没人睡过的痕迹,但陆溪就y是这样睁着眼说瞎话。
此刻他有些憎恶自己灵敏的嗅觉,面前nV子身上持续不断散发着若有若无的沉香味。这种香薰,阖府上下独独一个人会用。
他们昨晚待在一起。
这个认知让虞恒本能作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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