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是我!”山灵说,“秀罗山香火旺盛,钟灵毓秀,早该诞生山灵,恰巧那时候你把我种下去了,这一种成全了你与我之间的因果,我也合该回报你,护你一生周全。”
祂说到护她周全这里,不免有些生气,“谁知道那一天,桃林里出现了个坏家伙。就是那个虞忱,他一出来,我就知道你的劫、嗯……我就知道你要被他连累了。我拿果子砸他,想赶他走,谁知道你还是傻乎乎跟他成了婚。”
祂脸上的表情太过鲜活,嬉笑怒骂,很是夸张,陆溪有些不适应自己的脸做出这些情态。
她轻声说:“虞忱没有连累我。……自从母亲Si后,这些年只有和他在一起的这段日子,才称得上是愉快的。”
“哦…啊……妙君啊……”祂刚刚还义愤填膺,提起陆溪母亲席妙君,突然一瞬间语塞。
陆溪听完故事,神sE没有动容,只是语气没那么冷y,她还是说道:“不论你我之间有什么渊源,我都不需要你的任何帮助,还是请你离开吧。”
山灵凝视她片刻,不说好,也不说不好,最后只是“啧”了一声,摇头道:“你这孩子,真犟。”
便消失不见。
岑阑端着东西再进屋子时,陆溪靠在床头发呆。
她听见动静,转过头道:“我想回府。”
岑阑眉头一跳,说:“这么大的雨,恐有山洪,现在下山并不安全。”
陆溪转过头,不说话了。
岑阑把碗放在旁边案上,他这间屋子一个人住,没有高桌椅子,只有一张案几,和摆在地上的草席蒲团。
这样的环境属实简陋,他想了想,脱下外袍,垫在蒲团上。
他转身温言道:“吃些东西垫垫肚子吧,稍后若雨势变小,我再去观中找人送您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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