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。”清脆的声音继续说,“我分身法力不足,却也能让他昏个一时半刻,你看准机会把他绑了。”
“我才不要!”陆溪有些恼怒,“他之前帮过我不少。我怎么能害他!”
“啧。”山灵觉得有些无趣。“可他都把你打昏了。你再打回去,不是应该的吗。”
祂怂恿道:“难道你想一直被蒙在鼓里吗。你丈夫的事也好,你家那个大哥的事也好,你真的就不在意吗?这道士明显是知道些什么的。”
陆溪犹豫不决。
祂嫌她太温吞,在注意到陆溪心中的犹豫后,找准时机,一击即中,陆溪只听到一道沉重的倒地声,
她惊呼着坐起身:“你g什么!”
连鞋子也顾不上穿,匆匆来到倒地的岑阑身旁。
陆溪怒目瞪着已经显形坐在床上的身影:“我还什么都没说呢,你就动手。”
祂耸耸肩:“我在帮你做决定,你太犹豫了。”
陆溪不再理祂,一言不发,使力气拖着岑阑到蒲团上。他看起来身姿飘逸,但m0上去能感受到的劲瘦的肌r0U。这让陆溪拖拽起来有些吃力,好不容易才撑着他身子让他依靠着墙坐好。
山灵下床跑到陆溪身边,歪着头看她:“生气了?”
她X子好,鲜少生气,即便真动怒,那档子市井粗话也骂不出口。从小开始就这样,一气起来就谁也不搭理。有时候气急了就跑到后山桃林,躲着人谁也不见。
山灵那时候还凝不了实T,只能以一棵树的样子陪她,偶尔摇一摇叶子替她赶蚊虫。
祂虽不懂凡人怎么看待的,但在祂眼里,自己看大的崽子怎么看怎么讨喜。即便是生气时候,脸颊也鼓鼓的,粉粉的,像是颗大桃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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