猩红的眸子泛着血丝,脸上的表情差不多可以用“悲痛”来形容。
他哭过,这是连枝的第一反应。
少年JiNg致的轮廓染了几分明显的破碎,深邃的漆瞳倒映出连枝略显诧异的神情。
——可有什么好惊讶的呢,刚才故意把粘土摔坏的时候他已经在哭了。
握得太用力,连枝觉得疼。
还有同学会偶尔经过——即使知晓他们俩的关系,但总归不自在。
心领神会地,连理不由分说地把她拖到一个角落。
狭窄的类似弄堂的地方,有点cHa0Sh,脚下的板砖长了苔藓。
确实自己有点过错,连枝扭头盯着绿油油的青苔,用脚尖把它碾碎。
连理松了手,盯着nV生微红的手腕肌肤,又觉得自己冲动了。
但是好难受,难受得他不能呼x1。
有无形的丝线拉扯着两个人,他们就这样沉默地面对面站着,谁都没说话。
一句都没有。
气氛压抑得无法忍受,终于还是连理率先开口。
他的嗓音沙哑,第一句话滚出喉咙,他的眼眶已经Sh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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