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和你一样。”
他说,深邃眼底蕴藏温情。
连枝背靠在墙壁,她坐的是连理的座位,而连理坐在钱文泽的位置上。
nV生的目光盯着窗外一抹斜yAn,心不在焉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她的表情淡然,就像已经预料到这个回答。
连理的睫毛微颤,他没接着讲题,而是又轻声补充:“……还有就是,我想你。”
教室陷入寂静,连枝保持着原先的姿势没有变化,就连淡漠的视线都未曾挪开半寸。
沉默的几秒内,窗外偶尔会有同学经过,好在后排靠门的位置是个Si角,没人发现1班还有人在里面。
胳膊搭在连理的课桌,连枝哂笑:“想我的方式,b如——用我的内KzIwEi吗。”
画风突变,男生耳根通红。
这段时间,他们双方都心照不宣地没有提及那晚的疯狂,连理以为这事儿可以就此揭过,偏偏连枝又在这个时候重新提起。
倒不是不让说,
只是少nV此刻的表情——是对他明晃晃的挖苦与讥讽。
嘴唇嗫嚅,仿佛犯了错的孩子。
连理垂下视线,他手指不安地抠弄手背的结痂,声音变得很轻很轻:“对不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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