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枝倏忽眼皮一跳,她扭过头,不待理解这句话是什么意思,眼睛猛然睁大!
一块b巴掌还大的碎玻璃被连理扎进x口,鲜血如喷泉般汩汩而出,瞬间染红了他的整片衣襟!
连枝一时间僵在原地,脑子完全转不过弯来,只能眼睁睁看他又一次把玻璃cHa入x口。
“滋——”
原来皮r0U被剖开是这种声音。
“滋滋——”
第三次拔出又刺进去,连枝终于飞奔上前。
“你g什么!!你疯了!!”
她愤怒嘶吼,抬手去抢连理手中的玻璃片。
连理恍惚着往后退,小腿被凳脚缠绊到,他整个人直直地往后倒去——
后脑勺着地,让本就意识不清的他更是双目失神。
嘴唇沾了血渍,染红了他的苍白,翕动着,他说:“连枝,我这就把命还给你……还给你了……”
眼前开始发白,神识在渐渐离他远去。
但是为什么他看见连枝落泪的眼,看见她发疯似的把他抱起来,哭喊着“不要走”。
慌乱地去捡地上的手机,屏幕都沾染了鲜血,连枝拨了两次才拨出急救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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