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理没有醒来。
上个月转到戎城接受更好的治疗,但依旧没有苏醒的迹象。
伤得太重,心脏还能跳动已经是上天的垂怜。
她时常在梦中回到当时的场景,满地的血,满手的血,满身的血。
梦里的连理剖开了x膛,将一颗鲜活的心脏捧到她面前,说:我的心为你跳动。
下一秒,他用玻璃狠狠扎进去,完全将其贯穿,戳得面目全非。
连枝就是这样在噩梦中惊醒的。
床尾盘成贝果的金毛抬起毛茸茸的脑袋,呆呆地望向小主人。
她流了好多汗,额头上,脖子上,还有脸上。
都是咸咸的,尤其是那双眼睛下面的汗水——更加苦涩一些。
她在闹钟响之前就醒了,于是翻身下床,去卫生间做简单的洗漱工作。
原本的情侣用具被她丢掉了——一如公寓中所有的红sE。她不想看见有关连理的任何东西,那无疑会g起她内心深处的强烈反应。
连枝机械地完成一套流程,看见周屹洋发消息过来,定位是黎大附近的一家餐厅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