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观音不经意的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,「除非……」
「除非什麽?」
「除非主子在关键时刻能用真气护住她的心脉……」玉观音不想说了,男nV那种事情,怎麽可能那麽清醒?万一要是有个差错,将是两条命。
「我知道了。」玉寒的眼睛微微的眯了一下。
「请楼主三思,那样很容易走火入魔。」
「那要是有人护法呢?」
「或许机会会大一些。」玉观音的脸sE有点愣怔。
「好。」玉寒挥了挥手。然後很快消失了。玉观音望着关上的房门,不经意的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我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。想起身,却觉得浑身虚飃飃的,一点也用不上力气。
「还真是没用。」我不仅自嘲的笑笑,不就是那个吗?而且,玉寒也没有所求无度,自己竟然……,不由得摇摇头。好像听过的看过的,这样的事情应该是很美好才对,可是真正自己尝试了,好想出了累就没别的感觉了。
「醒了。忽然熟悉的声音在头顶上响起,我抬眼,是那张熟悉的银制面具。看这个做工,这个面具应该也值点钱吧?
「怎麽了?」看我只是看着他不说话,眼睛也没有了焦距,玉寒不觉得好笑了起来,「神游到那里了?」
「啊?你这面具值不少钱吧?」我猛然回身,不由得张大了嘴巴,心里怎麽想的,竟然说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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