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拉抬起手,抚上他脸颊上蜿蜒的长疤,指尖在那些凹凸不平的痕迹上缓缓游移。焦黑sE的伤疤在昏暗的光线下愈显狰狞,却丝毫夺不走她眼中的担忧与怜悯。
“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!”渡鸦猛地推开了她,“可笑的医患游戏早就结束了,你应该畏惧地求饶,咒骂我是个以怨报德虚伪丑陋的怪物!”
冷汗如雨水布满了他的额头。那只完好的眼眸,曾经凝视过狂风骇浪、穿透无垠大海的黑眸,此时正倾吐出ch11u0lU0的煎熬,如同被浪cHa0倾覆的战船,再也无法扬帆启航。
望着那无法掩饰的痛苦神情,艾拉意识到,眼前的男人并不能命令或支配自己,在冷漠和凶暴的表象之下,他依旧是一个亟需救治的患者。
“不,渡鸦先生。”她重新伸出手,纤细的指尖按住渡鸦的颚骨,“我答应过会治好你。”
“你说什么……?”
攻防的形势瞬间颠倒。失去獠牙的猛兽,竟被柔弱的nV孩制住了要害。渡鸦难以置信地愣在当场,而艾拉已经毫不犹豫地凑近他狰狞的侧脸,手指将眼罩拨开,舌尖滑过那眉骨上凸起的疤痕。
冥神之力带来毁灭,nV神之力则孕育生机。她的身T里蕴含着纯净的魔力,TYe就和光愈术一样能够治愈伤口。即使是法术被禁锢的现在,这份力量也该奏效才对。
正如她预想的那样,疤痕触到她唾Ye的瞬间,便像被滚油焚烧至沸腾,黑sE的浓烟陡然升起。
Si亡的Y翳在空中扩散,nV孩T1aN舐的动作是如此轻柔,男人却不住地颤栗,似有无数根细针在血r0U中反复穿刺。
“等——!?”一抹白光闪过,黑烟汹涌四散,渡鸦不可遏止地痉挛起来,肢T紧绷到极限,恍惚失去了呼x1的本能。
“请忍耐一下,很快就好了。”艾拉紧紧攥住了他的下颌,膝盖用力抵在他的小腹。当她触及到撕裂的眼睑,只得狠下心用舌头挑开单薄的眼皮,吮住冰冷破碎的晶状T,任凭男人如何挣扎撕咬都不肯松懈。
温热的唾Ye濡Sh了那枚僵y的眼珠,为它镀上一层水光。nV孩用舌尖轻轻拨动,恍如对待一颗濒临碎裂的稀世珍宝。
柔软的粉舌顺着眼脸向下游弋,直到被粗糙的伤疤割出血痕。星星点点的鲜血绽放在唇边,她感觉口中腥甜得像在品尝一枚烧红的烙铁。耀眼的白光随即压过了黑暗,疤痕的尾端在光芒的笼罩下慢慢复原,鲜红的肌理重现,翻卷的伤口一点点收缩合拢,留下一道稍浅的瘢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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