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2.现实与理想 (5 / 6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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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收起你那副可怜的模样。”渡鸦拧着眉,语气冷y得像块礁石,“该Si的小子,我不会再被你骗第二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?我没有……我不是!”她在空中拼命扑腾着表达抗拒。在魔力之源的秘密被揭开后,渡鸦便固执地将她当成了一个男孩,不说对待nVX该有的温柔T贴,就连最后的一点礼貌也荡然无存。

        渡鸦置若罔闻,就这么拎着她走进船舱,随手将她摔在冰凉坚y的木板上。正当他转身yu走,艾拉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想怎样?”渡鸦不悦地回过头,“你该睡觉了,烦人的小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太黑了,我睡不着。”艾拉抬起眼,通红的双颊暴露了她在说谎的事实,“渡鸦先生,能、能不能让我和你一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打什么主意?”渡鸦不为所动地从她手中cH0U出衣料,“从乌索里斯上岸已是板上钉钉,就算你继续跟我套近乎也是白费力气。你早该看出来了,这艘船上的人对我没有多少敬意,他们不会因我的命令改变航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的没错。除了弗德曼以外,所有船员都只是把他当成一个落魄的笑柄。这是解除诅咒也无法改变的残酷现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艾拉张了张口,感觉脸上越来越烫。从先前的种种可以看出,眼前的男人并不像阿瑞利亚人那样对仪式一无所知,他在自己的领地上备受青睐,自然也少不了与姑娘们寻欢作乐。没准在乌拉斯人看来,创生仪式只是寻常举止,并非什么禁忌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未尝不是一个方便的契机,毕竟在这片汪洋之上,除他以外,她也找不到其他可以求助的对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觉得,既然你们已经不再需要冥神的庇护,或许……”她捏着衣摆,忸怩地望向神情冷淡的男人,“我可以……继续为你进行治疗,帮你解除余下的诅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治疗?”一阵酸涩自眼罩下骤然泛起,渡鸦猛地扯住了她的领口,将她的脸b近到自己面前,“你这个疯子……休想再把那根该Si的东西T0Ng进我的脑袋!”

        疼痛对于他而言原本是最熟悉不过的事。自从那个诅咒在身上紧紧扎根以来,他每天的生活就像是行走在无数把锐利的刀尖之上。可就在她使用光明的力量强行介入后,那种撕裂躯T的疼痛居然变作一种奇异的sU麻酸软,甚至让人觉得……舒适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感觉太过诡异,宛如一根钢针正穿过他的眼珠,在脑浆中旋转搅动,一点一点将他习以为常的感知方式扭曲破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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