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我为你翻开命运的剧本,啊……没错,正是他让我们可敬的公主殿下命悬一线,你那些忠心耿耿的信徒们用尽了全力,也只能让她在梦中沉睡。”一簇黑sE的烟雾在她眼前凝聚,朝某个方向引去,“还有那尾渴望成为飞鸟的游鱼,被他捕获凌鳞伤地圈禁在g燥的陆地……哦,不过他最终还是逃了出来,为了你。”
她顺着那缕黑雾望去,在人群中瞥见一个神情局促的熟悉身影。黑sE的旋涡在脑海中环绕,思绪如同旷野中的尘埃,被狂风吹散。
“没错,这也是你的罪。”艾拉喃喃自语地站立起来,从发间取下一枚系着铃铛的银针,走近仍在幻象中挣扎的男人。锐利的针尖离鎏金的眼珠只余毫厘,下一秒便能刺穿那JiNg美的瞳孔,就像餐叉刺破卵h,不费吹灰之力。
跪在王座前的君王双目失神,依旧对此浑然不觉。nV孩的动作顿了顿,银针离开了那只眼睛,旋即用指尖捻起他一侧肿胀的r珠,让针头自上而下刺了对穿。伴随着男人短促的低哼,细小的血珠接连涌现出来,一丝清明的震颤在金瞳中浮现。
她挥手撤去在禁锢在他身上的烟雾,周遭的人群则仍保持着无法行动,也无法说话的全盘静止。卢因重重地喘着粗气,紧绷的躯T在看到她的一刻瞬间松懈。
“希德……我的姊妹。”他睁大双眸,一度失去光芒的瞳仁似盛夏骄yAn般热切,“是的……你根本没走,那些都不过是假象,是巫术伪造的幻觉,你骗不了我!”
“我叫艾拉。”艾拉侧过身,避开了那只向自己伸来的手,“我不是说过了吗?卢因·沙帕尔,你认错人了。我遵循命运的指引向你降下惩罚,除此之外,我们没有半点瓜葛。”
“……我的姊妹,我的Ai人,别再开这样的玩笑!”低哑的嗓音带了几分急躁,他膝肘并用地移动着身T,拉近二人的距离,“艾拉……这是你现在的名字?不要装出那副生分的样子,来吧,像以前那样呼唤我!”
在万人的注视下,这片土地的统治者跪行至她跟前,上挑的眼梢一片瑰红,x前的银铃叮当作响。他屠戮过数座城池,在短短五年内扫平西部的边疆,如今入主奥尔德蒙,作为乌拉斯实质上的王,受诸族叩拜,享无上荣光。
“对……我犯下了滔天的罪行,了结了不计其数的X命,但那些人……在你遭受磨难时,从未伸出半点援手,他们早已自掘坟墓!”绯YAn的眉目间闪过一抹狠戾,随即化为直白露骨的渴求,“这些年来,我没有碰过任何人,这颗心脏是为你而跳动至今……这具身T一直为你而活……”
他牢牢捉住她的手,“若你执意要做出判决,就在这里,在他们面前……侵入我,占有我!夺去我的一切!让所有人都知道……我是独属于你一人的罪犯与囚徒!”
“唔……”艾拉皱了皱眉,内心荒谬地泛起一丝好奇。现实和幻象都不曾摧垮他的意志,他的灵魂仿佛凝铸于坚不可摧的岩石。究竟什么才能让这个强大的男人彻底崩毁?
“好吧。”她轻声低语,“那你应该清楚该怎么做,亲Ai的哥哥。”
乌泱的漠上寂静得只剩风沙,高大的君王仰卧于地,通T如初生般ch11u0,雪白的发绺稍稍掩映着略深的肌肤,健硕的双腿分到最开,犹如自愿被献祭给神明的贡品。软烂的H0uT1N已经撕裂滴血,失去半片指甲的手指掰开自己发颤的雏x,两瓣娇nEnG的r0U唇让她掌掴得红肿充血,又被坚y的铁器顶着花缝狠狠按r0u过,早就Sh得一塌糊涂。
nV孩轻轻挥手,厚重的黑雾当即笼罩了两人。她扶起裙摆下的B0发之物,对准那淌水的MIXUe不带任何前戏地T0Ng了进去。粗长的r0U刃势如破竹,一口气劈开了他发育未熟的细窄甬道,接着竟是被裹上来的nEnGr0U紧紧x1住,不得进出分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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