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拉独自站在祭坛前,慢慢摊开掌心。
失败的实验没能给她带来信心,却引出了关键的问题。要说几次传送有什么区别的话,那大概就是……她的血。
自从熟练掌握了光愈术,她身上几乎没有留下过任何疤痕。毕竟只要念出咒语,再深的伤口也会在白光中愈合。
然而在丹布鲁克的地下迷g0ng,她因为魔力耗竭,不得不划破手掌、割下头发用作传送的媒介。结果便是树脉的轮廓清晰地出现了在眼前。可那时的伤并没有被光愈术抚平,反在手心留下了一道刺青般的印记。
对阿瑞利亚人而言,血Ye是生命的具象。它被用以缔结生命树下的永恒誓约,被用来浇灌支脉以祈求子嗣的降生。而在里海另一端的乌拉斯,巫师却将活人的鲜血和战马的颈血祭献给冥神,以此换取扭曲现实、C控意志的可怖力量。
原来是这样。
血是连接生与Si,G0u通光与暗的桥梁。巫术的本质终究是JiNg神魔法,或让人沉溺幻象,或让人相信自己能够触及不可能之事。
艾拉垂下头。自己先前对着公主殿下大言不惭,其实根本没有足够的底气。如果在传送过后,魔力再次耗尽了该怎么办?她抓着剑柄,就像抓住一棵救命稻草,所谓的自保能力,在战场上不过是杯水车薪。
“老师……”
她低声呢喃着,将求助的目光投向黯淡的圣剑。
信徒们曾用圣剑残余的魔力去维持公主的X命,此时它已油尽灯枯,如凡铁般沉寂。她试了各种办法。冥想、祈祷、注入自己的魔力,却始终无法与剑中的灵魂建立连接。
既然生命的祷告无用,或许,是时候踏入另一位神明的领域。
艾拉缓缓握住剑刃。锋刃划破肌肤,血珠沿着银白的剑身滚落。伤口绽开的一瞬,便有温润的光亮自剑中涌出,将碎裂的皮r0U缝合修复,轻柔得不带一丝痛意,如同年长者宽大的手掌覆上额头。
她只觉得温暖。
圣剑发出抗拒的嗡鸣,不愿对她施加伤害。艾拉继续切割,每一次加深创口都引来更加焦急的补救。愈合的速度追赶上来,一次次弥合她创造的伤痛。剑身的震颤越发急促,光辉却在反复的透支中趋向稀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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