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卖它作甚?”野猪一掌拍在箱子上,“等咱们弄上十个八个娘们,喂她们吃进去,自己生出一支舰队来!”
狂言还未落下,天空突然变得Y沉。黑云化作漩涡,腥咸的骤雨劈头盖脸。
“船!大船!东北方向!”了望手叫唤起来。
风帆战船撕开雨幕,蛮横地撞上他们的船头。船身被砸了个大洞,浪涛直往里灌。对面的人显然b他们这群乌合之众要JiNg悍得多。一连串铁钩飞掷而来,几道身影荡过缆绳。落上甲板的当口便有人见了血。
野猪破口大骂。他们挂的可是风暴岛的旗,这年头还有谁敢劫北海的船?
矛枪与盾斧一拥而上,捉来的水手们很快横七竖八地倒下。他抓起刀往前冲,反被挑飞了刀刃,膝窝挨了重重一脚。只得捂着鼻子,龇牙咧嘴地抬起头。
前领袖灰白sE的眼珠盯着他,长疤在雨水中愈显Y鸷,活像复仇的厉鬼。
“货呢?”
“当、当然都是您的,船长大人!”野猪讪笑着,露出带血的牙床。
“难道你觉得我在抢劫吗?”男人蹲下身,拿匕首拍了拍他的脸,“这本来就是我的东西!”
刀尖削入耳根,惨叫立即被隆隆的雷声湮没。山羊往后缩,想趁乱溜走,却撞上一堵铜墙似的腿。
“这些人就是你要找的背叛者?”穿皮袄的年轻nV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我听说厄尔铎人对付叛徒的手段,可不止拿刀吓唬吓唬这么简单。”
“那是老一派的做法。”雷昂不置可否,指腹抹开飞溅的血滴,锋刃在掌中转过半圈,“但对这几个家伙来说,正合适。”
以血还血是海民的旧习。喀什·斯托姆推崇绿地的文明,以为律法能教化荒夷的族群,可文明早已随他的溺亡葬入海底。想到他们接下来的命运——被砍断双手,戳瞎眼睛,然后放逐到不毛之地,几人对视一眼,顿时生出一GU恶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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