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全身的重量压上去。男人顺从地仰倒在榻,古铜sE肌理在烛光中泛动着异样的靡丽。荒原兽族的血脉里一定还混杂了什么别的东西,如同水银滴进墨底。他硕壮的肩躯挥起刀时毫不费力,推开她亦是轻而易举。可他只是偏过头,两手搭在身侧,霜发散乱,裘袍敞尽。
一如献给神明完美的祭品。
艾拉的手指颤抖着移动,从他收窄的腰线触到绷紧的小腹。被长剑贯穿的裂口隐没在交错的疤痕间,成了他诸多旧伤的一部分。那一击几乎绞碎内脏,想来持剑之人未有丝毫留手。
离开战场的最后一瞥,金发青年恚恨的目光似要把她钉在原地。他质问她的离去,他追讨她的回应,但她无法将面前的男人置之不顾。使者已将旗帜半悬,两军于暴雨中迤逦收兵。而卢因的表情就与那时别无二致。
他一言不发,失血的薄唇微张着,瞳孔不知看向何处。
艾拉分开那双腿。白日绵亘的纵马驰骋在他腿根留下新一串的青紫瘀痕,连同胯间幽谷都被摩擦得红肿发烫。嫣红的r0U瓣因她突兀的触碰不住轻颤,显现出与他强悍的肌骨截然迥异的易碎与柔软。她心跳遽促,两指撵着花缝探入。
卢因按住了她。
“别这样。”他深深蹙眉,语中裹着疲惫的威严,“你会被我弄脏。”
cHa0Sh的触感已然抵上指尖。艾拉愕然抬手,指端掠过垂露的间隙,带出一抹沉滞的暗红。她终于察觉到他腰腹不自然的僵y与痉挛。寒意压过了熏香的氤氲。铁锈般的腥甜在内部淤积,迟迟不曾离去。
“怎么会……明明……我明明应该治好了才对……”
“不过是些Si物。”卢因反握着她的手,揩去她指上的那抹W痕,“就像雪化时泥沙吐出浊水,暮秋的树落下枯叶。过几日便g净了。”
“骗人!”艾拉挣脱了他,“这才不是什么落叶!”
她将食指小心翼翼地挤入HuAJ1n,凝聚出洁净的光晕。指节屈起,在浅处轻轻g弄。淤血一缕缕渗出,很快洇Sh了床褥。殷红的软r0U战栗起来,男人的喘息变得粗沉,秘药改造过的身T本能地情动,渴求着更加充盈的炽热弥补他流逝的空缺。
他不觉绷直腰背,Sh软的YINgao磨蹭着她的指肚。低Y声阵阵从唇角逸出,金sE眼眸里坦露着yUwaNg的沉醉。她的法力与生命的种子本就同源。光明的热度自下攀升,内壁受惊般紧缩,汩汩清Ye裹挟着稀薄的血水,在r0U瓣上涂抹出琼脂般的鲜红。
艾拉仓促地旋动指节,左手挨上他发颤的小腹。是这里吗?曾经孕育过生命的巢x,它为什么这样冷呢?悲怆打碎了君王的躯壳,竟给他一副凄惶的冶YAn。那哀伤提醒着她,他们是大地上的异类,血与血的至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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