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澄感觉自己要犯病,眼睛红了,脑子里有个大铁锤哐哐哐地砸,怒火要将他焚尽了。
他把谢橘年带回家,下车后一路把她稳稳抱着,身上裹着他的外套包得紧紧。
她没什么意识,半睡半醒,叫他唐澄。
他极力压下喉咙里的哽咽,轻声哄她,“我在。”
“别怕,年年,我在。”
“是不是很疼?对不起…对不起…我瞎了眼,我是蠢货,对不起…年年,年年,我的宝贝。”
“带你去睡觉好不好,睡上一觉就不痛了。”
他闭了闭眼,竭力稳住身形,刚才一阵剧痛让他突然膝盖一软,险些没站稳。
她安静趴在他怀里,脸颊贴着他x膛,眼睛半开半阖看他。
伸出手指慢慢想触碰他的脸。
他瞬间就依附上去,埋在她手心,他没法控制了,滚烫眼泪浸Sh她的掌心。
她轻轻安慰他,说,“我没事…别…别哭呀。”
微微笑起来,眼睫还是弯弯的,小声说道:“小狗不可以掉眼泪。”
“小狗痛啊,也不可以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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