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像从来没听过妈妈这么轻声和他说话。
妈妈说,“澄澄,你的脸sE好差,哪里不舒服,告诉妈妈?”
“不用装作是大人,你才19岁,妈妈的怀抱还在这里,一直为你打开,只要你难过,就可以大声哭出来。”
他的状态是不太好,但是没有犯病,没有任何想cH0U烟喝酒发泄的冲动。
心中没有焦虑和狂躁,没有怨怼,甚至没什么痛苦。
只是有一点点疼,不知道在哪里的,细细密密的针扎一样的疼。
疼得他弯下腰,呼x1艰难。
入睡前,还是想她。
其实回到家就开始想她,唐澄想,他是不是太没出息。
现在这阵想念愈演愈烈,渐渐盖过绵密针扎的痛,他看到他的窗外也有月亮,和那天夜里和谢橘年一起看到的,一样的月亮。
皎洁,明亮,像一柄寂静的银钩。
她此时也在看吗?
还会,和那夜一样,心里痛苦孤独吗?
他记得她的那句话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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