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澄啊。”
“总跟赖皮狗一样跟在年年身后那小子,玉里哥有印象吧?就差把心肝儿挖给她了。”
谢玉里说:“你不是把他解决了吗?”
“啊是啊。”霍煾的声音显得兴致缺缺。无人看到他眉间一片Y翳。
“你刚走人又贴上来我有什么招儿。而且这回是妹妹自己愿意。”
“烈nV怕缠郎嘛。何况唐澄像狗一样。”霍煾笑得轻佻,“妹妹现在就吃他那一套。”
“哥你就放心吧。我还没看过妹妹这么喜欢一个人…”
谢玉里直接打断:“你有病吧。”
又转过头,剧烈起伏的x腔强行一点点恢复平静。喉头艰难挤出两个字:“抱歉。”
“没事。”霍煾耸了耸肩,“看你b较痛苦啊,没关系。”
“不过你觉得我在撒谎吗?我说真的啊。”
笑意不达眼底:“玉里哥,我说的他们蜜里调油,情投意合都是真的啊。”
拿出手机,翻出一段视频,“喏。”
“太美好了,忍不住就录下来了,妹妹的幸福时刻不能我一人独享吧。”
接过去的手轻微地抖,几乎细不可察,可清晰落在霍煾眼底,无限放大。
视频点开就有笑闹声。似乎从很远处拍摄,镜头在慢慢拉近,从开得正盛的苦楝树下移,很快聚焦于一个nV孩。
是妹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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