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煾推开地下室的门。
一眼瞧见缩团在沙发上的谢橘年。
醒着呢。真新鲜。
不像往常,他回来只配看到她蜷在床角的背影。他知道她没睡,可她也不睁眼。
这回跟个猫儿似的,乖巧陷在沙发里,身上盖着绒毯,眼儿睁得圆圆的。一阵弱智笑声响起,投影仪上在放海绵宝宝。
谢橘年抬眸看了他一眼,慢慢转回头,神情有点呆滞。
霍煾拽了拽领口,领带扯开了,西服外套随手挂在一边。
走去吧台边,倒了一杯白兰地,眸光半垂,睨着她一饮而尽。
提着酒瓶,在她身旁坐下,才发现她跟前的矮几上也放着酒杯。
手撑在软绵的沙发上,霍煾凑近她,嗅闻着。
鼻尖轻触她的唇,又流连到细白的颈,浅淡酒香混合nV孩子热乎乎的R0UT香气,没忍住,在颈r0U上轻轻吮吻。
“whisky?”
“不是喝不惯么?”
谢橘年不吭声,目光透过荧幕在发呆。
“喝了多少?”
皱眉,“说话。”
“一点儿。”绒雪一般的手指伸出来b划,捏出一个很小的弧度,“就这么点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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