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突如其来莫名而猛烈的一幕,让谢玉里第一次感到茫然无措。
他喃喃:“…年年?”
没有人回应,只是床底又传来急促的声响,她好像在往更深处钻去。
脚步和声音放得一样轻,他好像连呼x1也忘记,就这样魂飞魄散,屏住气息走到那张床边。
蹲下来,撩开那垂下床脚的绣花丝绸,唤她:
“…出来,年年。”
“怎么了?跟哥哥说,好吗?”
得到的回应只有昏暗处,在床头下方瑟瑟蜷缩的背影。
像一个猫崽子,因恐惧而逃窜进能带给它安全感的角落,却高高支起嶙峋的后脊,隔绝开外面的一切。
他重复:“是哥哥啊…出来吧?”
他的嗓音好温柔,依旧含着无限包容的轻轻引诱,还像她幼时,他俯下身,微笑着拿开她手中只剩小半的第二支冰淇淋,哥哥温热的唇落在她额头,同时落下的还有他一如此刻的柔软嗓音:“好了,会肚子疼的,不要再吃了吧?”
谢橘年捂住脸,喉头溢出一声像哭又不是哭的怪声。
走吧,走吧,走吧…走吧!她崩溃了,想跪下来求他快走吧,离开她,越远越好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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