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想,那些从事皮r0U生意的nV孩,有时在半夜接客,会不会也可能是因为孤独。
黑夜寂寥,天仿佛永远不会亮,梦里永远是凄惨枯寂。所以,才想要有个人陪,哪怕是凌辱她,骑在她身上驰骋,可是被骑着骑着,这一夜就会过去。
谢橘年想,这时候不管有谁能来到她身边,只要他愿意来,她简直愿意为他做所有事。即使是睡她,也认了。
只要不要留她一人在这枯寂的黑夜。
在这个,谢玉里离开之后,只剩她一人的房间。
她不知道自己怎么能这么没用,睁开眼,闭上眼,在吃饭,在发呆,身T在别的男人身下承受q1NgyU,微笑着亲吻别的男人的唇的瞬间…她的眼前都是谢玉里。
他那双沉静又痛苦的眼睛,他眼下的伤痕,他转身离开时慢吞吞的,一瘸一拐的身影。
怎么会这么痛苦。他用他的人折磨她还不够,还要用他不知哪里受伤、伤得多重、为什么会受伤的身T,继续Y魂不散地折磨她。
她想问他,她想知道,疯了一般地想轻轻触碰他眼下那道伤痕,想踮起脚,颤抖着把唇一下又一下,不停地落在他的伤口。
更想问他的腿。
当她看到他深一脚浅一脚,沉默着一跛一跛地走开时,她简直想不管不顾地冲过去,拽住他,让他别走,告诉她发生了什么,告诉她,还,还疼不疼。
可她什么都没做。同样沉默着,指甲陷进掌心里,看着他渐行渐远。
第二天上午。
谢橘年拎了一个小袋子,跟在Ari身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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