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每当他挺过一夜,眼前血sE斑驳的图影再度被点亮,对崭新到来的一天的希冀,竟高出痛苦。
他知道谢橘年在哪。
他知道谢橘年不会想他。
可是那又怎样,他在想她,他在这样痛苦不舍、耗尽心力地想念她。
这就够了吧,就还算不上太糟糕。还有妹妹可以想念,这个乏味的炼狱般的世界让他生出铺天盖地的眷恋。
谢橘年说,他知道答案。
那是不是意味着,答案,可以由他来制定?
毕竟她没有否认,没有反驳,也没有回避。她对他从未有过的心软,给予他颠覆所有的温柔。
在生命垂危的这一刻,他终于,平静无b地,把这个答案填上。
不会怪他自作主张吧。
最后一次,最后一次了。
年年,妹妹,他心Ai的宝宝,再包容他一回吧。
允许他无耻地、厚脸皮地,把幻梦,擅自定义为一句来不及说出口的秘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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