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谁?”她依然魂游天外。
“霍煾。让他无声无息消失好不好?”
“…”她慢慢回神,心跳不知不觉加快。“…他改了。”沉默片刻后,谢橘年这样轻描淡写地回应。
没头没脑的一句回答。
却是一柄匕首扎中他的颈项。在他正因她而心如刀割的一瞬间。
她听见哥哥闷声低笑起来。蜷倒在她身上,身T在震颤。
“改?”带着柔和笑音的反问,像幼师在微笑逗弄一无所知的天真稚童。
“年年啊,真的是…”
当对某件事感到匪夷所思到一定程度时,就好像真心为她的无知天真所打动。能怎么办?又不可能厌恶,只能以此为由更加喜Ai。
谢玉里忍耐着。试着妥协。
“即使、即使,退一万步,改了。”
——“那伤害就不存在了吗。”
笑音淡下,也如她刚才那般轻描淡写地陈述。
“嗯…不会是舍不得吧。”手指绕上她一缕黑发,在指间缠绕。
他歪过头枕在她肩膀上,眼皮耷拉着,面庞上血sE淡得完全看不出他的X器还埋在妹妹的xia0x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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