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准跟第三人提起这件事。”
“我自然不会说,可李二牛和他的同党就不一定了。”
月途捏拳:“那群狗东西,我回去后必会杀了他们!不,他们休想活着出这里。”
繁芜默不作声,看来现在有人比她更想李二牛死了。她从储物袋里拿出水壶递给月途,月途不要:“我不渴。”
繁芜盯着他的粉唇:“漱漱口。”
月途一愣,想起那事来,胃里作呕,接过水壶猛往口中灌水,吐了几次才稍微好点。他又用剩下半壶水冲洗下身,干脆把壶口怼进穴中,灌水冲刷几个来回再拔出倒掉。
坐在对面打坐的繁芜目不转睛盯着他私处,月途被他看得一臊,甩眼过来嗤笑:“当初送给你肏你不要,现在倒想了?有甚好看,你自己没有吗?”
“只是好奇男子如何变成女子,竟然能这样像。”
月途抬起修长双腿,正对着她打开来,魅惑一笑:“不如你自己来摸摸看有什么不同。”
繁芜这次没有拒绝,踱至身前,伸手摸向那与女人相同的私处,连触感都一般无二。“很逼真。”她给出评价。
月途深呼吸,被她摸得情动,咬唇勾引,“只要修为够高,自然变什么像什么。”修长白皙的玉腿伸向少女,玲珑玉足从她腰部撩拨到腿心,脚掌微微用力,碾着少女阴核,肆意挑逗着她的欲望。
繁芜握住其脚掌,不叫它乱动,微微往侧边掰,腿张开的弧度越来越多,粉穴洞开,能窥见里头一二风景。
连褶皱都相差无几。
少女低头研究,伸手触摸,月途嗯哼一声,那里流出水来。
竟然也会湿。
“我就知道你不老实。”月途舔唇,急迫地抬着柳腰往少女手里送,“用你的手儿插我,插进来嘛~”扭着腰渴求。
“为什么你们一个二个都说我不老实?”明明她已经很克制地尽一切努力在当个人了,却平白无故就被下了判词,努力付诸流水的感觉,如同真心被辜负,并不好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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