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了一个,便不再是家。
想通了这一点,反而生出荒诞的平静。
她看着眼前低垂着头、浑身每一寸线条都写满“罪孽”二字的弟弟,叹了口气。
叹息里有心痛,有无措,更有释然。
“阿青,”她再度开口,异常平稳,不起波澜,“我不会与赵大哥成亲了。”
楚青抬头,面sE是惊骇与难以置信。
楚蒲迎着他震惊的目光,没有丝毫闪躲,说道:“我昨日,已同赵大哥说清楚了。”
那是昨日下午的事。
赵繁景放心不下,前来探视,却见她憔悴得几乎脱了形。他关切地问起楚青病情,楚蒲只是摇头,随后她抬起眼,直接而平静地告知,她们之间就此作罢。
她未作任何解释。
这是她与阿青之间,不需第叁人涉足的隐秘。
纵使背负背信弃义之名,她也必须斩断这外界唯一的牵连。
赵繁景怔忡了许久,他看着她眼底那份决然,最终只是化作一抹笑意,低声道是自己福薄。
他还说,若她愿意,日后仍可将他视为知己,纵使姻缘不成,那份相知的情谊仍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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