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首望着他发顶的涡旋，一个连自己都震惊的念头毫无征兆地浮现。
楚蒲轻轻拍着他的背，待他稍松些力道，才问道：“阿青，想不想同我一道沐浴？”
一语中的，楚青神魂俱震，不敢置信。他缓缓抬头，睡意朦胧的眼里盛满了迷惘。
“我这两日得闲，新打了只木桶，b原先那个宽敞得多，咱们一道坐进去也绰绰有余。”
楚蒲仍在兴致B0B0地解释，觉得是寻常不过的家事，全然未觉弟弟内心掀起的惊涛骇浪，“正好，省得像往日那般，总是我先洗，你再用我洗过的水。咱们亲姐弟不必避嫌，也不必挤在油乎乎的灶间，把桶搬进屋里来洗，又暖和又g净。”
她的话字字清晰传入楚青耳中，组合起来却成了他无法理解的天书。
楚青松开环抱她的手，目光无处安放，只能慌乱地盯着地面，看着自己鞋尖，脚趾局促地蜷起。
楚蒲瞧见他这副良家少男模样，既觉好笑，又感自己的提议或许确实唐突。
她耐着X子，又柔声问了一遍。
“阿青，要吗？”
这一次，楚青终于有了反应。
他抬手一把攥住了她的衣袖。
粗布的触感将他从巨大的震惊中稍稍拉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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