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铺木门未启,便见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伫立老槐树下,背对着她,腰间佩刀的绦穗随风轻晃。
是赵繁景。
他今日着了身灰布短打,袖口卷至小臂,露出结实的线条,腰间环首刀压得腰带笔直,身姿挺拔如松,利落而JiNg神。
听闻步声,他转过身,脸上即刻绽开爽朗笑容,手中拎着块草绳捆扎的野猪r0U,油光水滑,瞧着甚是新鲜,分量不轻,坠得他手腕微沉。
“阿蒲。”他大步迎上,声线里带着熟稔。
“赵大哥,你怎么来了?”楚蒲亦含笑回应,目光落在那块野猪r0U上,眼底掠过一丝讶异。
“前几日在山里猎了头小野猪,r0UnEnG。”
赵繁景将r0U递到她面前,正yu补句“昨日衙门事忙未得空送来”,目光却不经意扫过她的颈项。
那片肌肤上印着点点紫红,赫然醒目,如同被人刻意烙下的印记。
他在衙门当差多年,何等情状未曾见过,一眼便明了此为何物。
方才舒展的眉峰骤然凝住,爽朗笑容僵在脸上,连嘴角的弧度都隐了下去。
风仿佛也停了,槐叶窸窣声渐微,空气里的暖意霎时冻结。
原本哽在喉头的关切言语,尽数堵了回去。心头似被钝器重击,闷痛难当。
她尚未出阁,怎就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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