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那时的心愿,还带着几分懵懂迷茫与深藏于心的惶恐。
这一年的上元节前,那位曾给予楚青莫大启示的仙医,也曾再次路过。
她来向他们道别,只说青州南部突发大疫,Si伤枕藉,哀鸿遍野,她需即刻南下救灾。
从此山高水长,前途未卜,只道有缘再见。她背着药囊,飘然而去,再无踪迹。
今夜,她们没有再去镇上最热闹的街市,去挤那片人声鼎沸、流光溢彩的灯海。
楚蒲牵着楚青的手,两人携手去了村子后山那条僻静的小河边。
夜空被远处青yAn镇的万千灯火映得一片微红,像一块铺展开的胭脂缎子。
但她们头顶的这一方小小天地,却星河低垂,寂寥无声。
只有潺潺的流水声,和风吹过枯h蒲草丛的簌簌声,在耳边温柔低语。
楚青从怀中,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两只小小的模样略显稚拙的兔子灯。
灯的做工b买的要粗糙许多,纸张的边缘有些毛糙,竹篾的骨架也扎得不那么匀称。
看得出来是他于繁重课业间隙偷得片刻闲暇,凭着记忆一点一点亲手做的。
他点燃了灯芯,将其中一只递给楚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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