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端来亲手炖的冰糖炖梨、蒸的桂花定胜糕,皆是她偏Ai的滋味。
他瞧着她吃,看似随意地说些学堂趣闻,话里话外却透着落寞。
在这般温水浸透下,李篱的决心似牛皮糖,一点点软了形状。
李篙另一只手,已探向那个入侵者。
趁李篱去布庄补货的午后,他从母亲梳妆台cH0U屉里寻出笺纸。
摹着那笔娟秀带三分随X的字迹,给章子植写了封短函。只说近日偶染风寒,前约同往听评弹之事只得暂搁,望先生见谅。
将信投进街角绿邮筒时,他面上冷静。
章子植果然觉出异样。收信次日又登门探望,还提了盒德国洋行的药膏,说是对愈合伤口有奇效。
李篱见了他又惊又窘,连声道自己并未抱恙。
章子植一笑:“许是我记差了,那这药膏总用得着。”
视线在母子间打了个转,依旧谦和,却多三分审视。
李篱推不开这番好意。当夜李篙又抱怨伤疤发痒时,她拧开那罐沁着薄荷凉气的药膏,用指尖蘸了些,主动替他涂抹。
灯下,她指腹在他手背上细细画圈。
少男皮肤光洁,新疤如几绺粉绫蜿蜒,她动作专注柔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