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碍事,皮外伤,将养些时日便好。”
章子植默然片刻,末了,只苦笑一下:“李篱,我都知道了。”
李篱唇动了动。
“不必多说。”章子植目光悲悯,“只这乱世人心险恶,你们万望珍重。”
言毕,他将信封又推近些:“里头是些钱同往西南的船票,这里待不得了,你带着李篙早走。”
“我明日也要走了,去后方,看看有无可效力处。”
说罢转身,他毫不留恋地步入外间夜sE。
章子植去后,李篱在床边独坐良久。她垂首看着那厚实信封,复瞧身边沉眠的儿子,泪悄无声息滑落。
李篙是后半夜醒的,甫一睁眼便见母亲靠坐床头,双目通红,颊边泪痕未g。
“母亲?”他挣扎yu起。
“别动,”李篱立时按住他,“伤口要裂的。”
李篙顺从躺回去:“您怎么了?身上不舒坦?”
“篙儿,”李篱摇摇头,她反握他手,“我们离开这儿罢,去西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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