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僵y地抬起头,动作迟缓得像生了锈的机器。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让你的脖颈发出艰涩的声响。
过度疲惫和紧绷的神经让你的视野有些模糊,只能看到几个穿着白sE手术服的身影带着一身浓重的消毒水和血腥气走了出来,脸上是无法掩饰的深深倦意。
院长几乎是拖着脚步来到你面前,他的背脊深深弯下,带着劫后余生的恭敬和疲惫:“陆小姐……”他的声音沙哑g涩,“幸不辱命。您的朋友,已经成功脱离了危险期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斟酌用词,又像是感慨,“他的求生意志……非常非常强烈。这几乎是支撑手术成功的关键因素之一。现在,他已经可以转入特护病房进行后续观察和治疗了。”
院长后面还说了些什么,关于手术的凶险,关于伤口的深度,关于未来的康复……但那些声音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,模糊不清地灌入你的耳朵。
只有那句“脱离危险期”,如同天籁,JiNg准地劈开了你脑中冻结的坚冰。
“辛苦了。”你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,g涩得如同砂纸摩擦,带着一种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嘶哑。
这简单的三个字,耗尽了你仅存的力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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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连溪被小心翼翼地转移到了医院顶层最安静、设备最完善的高级特护病房。
厚重的窗帘半拉着,过滤掉过于刺眼的yAn光,只留下室内一片柔和静谧的光晕。
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药物的淡淡气味,仪器发出规律而低沉的嗡鸣。
你坐在宽大的病床旁,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沉睡的少年脸上。
氧气面罩覆盖了他大半张脸,只露出紧闭的双眼和苍白的额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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