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窃窃私语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你身上。
你看着他因愤怒而扭曲的脸,看着他身后那几个同样sE厉内荏、只会随声附和的“同伴”,心底缓缓升起一丝近乎怜悯的嘲讽。
真是……一群蠢货。
遇到风浪,不想着如何加固自己的船舱,反而只会对着别人无能狂怒,将一切归咎于他人。
他们永远不会明白,这艘名为“权贵”的巨轮早已千疮百孔,沉没只是时间问题。
父亲丢出林家,正是为了延缓下沉的速度。
你脸上那抹温婉得T的笑意没有丝毫变化,甚至唇角还向上弯起了一个更柔美的弧度。
你慢条斯理地将摊开的厚重典籍轻轻合拢,y质的封面碰撞在桌面上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轻响,在骤然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然后,你才将目光完全投向孙河,那双总是带着温柔雾气的眼睛,此刻却像两泓深不见底的寒潭,平静无波,毫无情绪。
“孙河,”你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拂过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,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,“是什么让你觉得……”
你微微歪了歪头,做出一个带着点天真困惑的表情,语气却冷得能凝出冰渣,“一个靠着父亲在海关那点油水才勉强挤进这里,区区局长的次子,也能在我面前,如此……大放厥词?”
“……”
空气瞬间凝固。
孙河脸上的愤怒如同被泼了一盆冰水,瞬间僵住,随即血sE尽褪,变得一片煞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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