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站起来吗?”她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温和,像冰雪初融后的溪流。
和连溪怔怔地看着眼前这方手帕,又抬起眼,撞进她关切的眸子里。
那一刻,仿佛被厚重乌云遮蔽了许久的天空骤然裂开一道缝隙,清冽的月光倾泻而下,将他灰暗狼狈的世界整个照亮。
心脏在剧烈疼痛的x腔里,又一次疯狂地跳动起来,b开学典礼那天更加汹涌,带着一种近乎窒息的酸胀感。
他几乎是颤抖着,小心翼翼地接过那方手帕,仿佛接过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。“谢……谢谢学姐。”声音嘶哑得厉害。
“不用谢。”她微微俯身,伸出手,“我送你去医务室。”
去医务室的林荫路似乎格外漫长,又格外短暂。
晚风吹过,带着凉意。
和连溪脸颊滚烫,手心全是汗,紧张得几乎同手同脚。
他低着头,看着自己沾满灰尘的鞋尖,大脑一片空白,搜肠刮肚也找不到一句合适的话。刚才的暴力和疼痛仿佛都成了遥远的背景。
“你发表在《学思》上的那篇文章,”少nV的声音轻轻响起,打破了沉默,“《论桦棱教育壁垒与阶层流动》,我看了。”
和连溪猛地抬头,撞上她带着鼓励的目光。
“写得很好。”她语气真诚,“观点清晰,论据有力。尤其是关于教育资源垄断对底层天赋者造成系统X扼杀的部分,很深刻。为什么……会想到写这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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