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站在原地,像一株被冻僵的小草。
捏着衣角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,几乎要将布料r0u碎。
垂着头,视线落在自己的帆布鞋尖上,不敢看他。
“你就不知道反抗一下吗?”他的声音响起,带着一种显而易见、近乎火大的不耐。
那语气,像在训斥一只任人宰割的兔子。
你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,滚烫一片。喉咙像是被棉花堵住,嗫嚅了半天,才挤出一句细若蚊蝇、连自己都觉得窝囊的话:“我……我忘了……”
短暂的沉默。
你几乎能感觉到他那道带着审视和不解的目光,像探照灯一样落在你身上。
他似乎在你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前,感到了某种难以理解的荒谬。
几秒钟后,他什么也没再说。
然后便是脚步声响起,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。
你这才敢微微抬起一点头,视线追随着那个挺拔的背影。
他穿过旁边荒芜的小花园,神情带着目空一切的傲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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