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瑾:【姐姐....我不舒服,我好难受啊,我又用刀子划自己了,对不起,姐姐....】
视线里,那些冰冷的文字扭曲、放大,带着猩红的幻影——
“刀子”……“划自己”……
思维还未来得及运转,身T已先一步做出了反应。
你霍然起身,椅子腿在光洁的地板上刮擦出尖锐刺耳的声响,引来几道疑惑的侧目。
但你已无暇顾及,冲出了教室后门,将那片喧嚣奢靡的世界甩在身后。
走廊空旷得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回音。
你冲进教学楼拐角处一个堆放清洁工具的僻静Si角。这里光线昏暗,背Y,空气里沉淀着令人窒息的沉闷气味。
指尖颤抖得厉害,几乎对不准屏幕上的拨号键。
电话拨出,仅仅响了一声便被迅速接通。
“姐姐!”听筒里传来少年的声音,带着浓重的鼻音,“你终于理我了!”
“怀瑾,”你的声音绷得紧紧的,像一根被拉扯到极限、随时会崩断的弦,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,“你在哪里?为什么又……伤口……处理过了吗?严不严重?”
你急促地追问着,眼前已经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少年苍白手臂上,那一道道新旧交叠、刺目惊心的暗红伤痕。
“我在家!就在我的房间!”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和浓得化不开的委屈,“昨天……昨天姐姐没来,我好难过,好难过……我一个人躲在柜子里,待了整整一天,没有人发现我……没有人找我……”声音渐渐低下去,沉入一片Si寂的荒芜里,“里面好黑,好安静……只有我自己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