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份摊开在桌面上、需要他签字的报告,被钢笔尖无意识洇开的一大团墨迹彻底W损。
下属还在滔滔不绝地汇报着枯燥的数据,而他所有的脑力,所有的意志,都被身下那致命的快感漩涡所占据。
他满脑子只剩下一个疯狂而原始的念头——释放。
“够了。”高恒猛地开口,声音嘶哑,“你先回去,剩下的……晚上做一份……简易报告发给我。”
他几乎是咬着牙,才勉强将这句话说完整。
李越被他突如其来的打断和那明显异常的声音惊得抬起头。
他看到高恒深深地垂着头,额发有些凌乱地垂落,遮住了部分眉眼,但那从发丝间露出的侧脸和脖颈,都泛着不正常的cHa0红。
他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,仿佛在极力忍耐着巨大的痛苦。
李越瞬间了然,心中立刻浮现出“高董带病坚持工作”的感人画面。
他脸上立刻堆满了关切,语气充满了敬意和担忧:“高董,您……您这脸sE……生病了您也要注意身T啊!千万别y撑着!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手脚麻利地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。
高恒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模糊的“嗯”字,算是回应。
李越收拾好东西,目光扫过宽大办公桌,看到高恒面前那杯水没动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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