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。
高恒闭上了眼睛。
这不同于高强度工作后的倦怠,这是一种从灵魂深处蔓延开来的、看不到尽头的荒芜。
仿佛支撑他行走的所有筋骨,都在这一刻被cH0U离。
这种彻骨的疲惫感,在他二十七年的生命里,从未有过。
“你……先走吧。”他开口,声音低沉沙哑。
花哨男人如蒙大赦,立刻恭敬地鞠了一躬,动作轻捷地退了出去。
偌大的空间里,只剩下高恒一人。
他依旧闭着眼,靠在椅背里,像一尊凝固的雕塑。
昏h的灯光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浓重的Y影,将他所有的情绪都深埋其中。
只有那盏孤灯,固执地燃烧着微弱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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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夜时分。
高恒无声地行走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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