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寻跟着你下了车。
眼前的小区,被几栋高耸的居民楼围得密不透风,灰扑扑的水泥外墙在夕yAn下更显陈旧。
密密麻麻的yAn台窗户像是鸽子笼的格子,晾晒着各家各户的衣物,有些yAn台还装着锈迹斑斑的铁网。
这与贺家那栋带着小花园、窗明几净的复式二层小别墅相b,仿佛是两个世界。
你停下脚步,语气平静无波,带着刻意的疏离:“到了,你走吧。”
贺寻像是从某个深远的思绪中被骤然拉回,肩膀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,有些茫然地应道:“哦…哦。”
你动了动被他一直紧握着的手,想cH0U出来。
他却像是没有察觉,依旧攥得紧紧的,指节微微发白。
你不得不再次开口,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紧绷:“贺寻,我要回家了。”
这提醒刺破了他某种恍惚的状态。
他像是被烫到般,猛地松开了手。
他立刻露出一个带着歉意的笑容,嘴角弯起熟悉的弧度,眼神明亮而真诚,仿佛刚才一路的沉默只是你的错觉:“抱歉。”
那笑容,那道歉,礼貌得恰到好处。
一阵尖锐的刺痛攫住了心脏,让你几乎无法呼x1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