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审视的、怀疑的、不耐烦的目光,像冰冷的针,扎在你本就脆弱的自尊上。
最终,只有这个烟酒亭的老板娘,在打量了你几眼,听了你磕磕巴巴的解释后,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淡漠,点了头。
那一刻,你几乎要落下泪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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踏上回家的路,两旁是在夜sE中沉默的居民楼。
方才通话时被贺琳声音短暂点燃的微弱暖意,“嗤”地一声,瞬间熄灭,只留下呛人的灰烬。
沉重的枷锁重新勒紧你的肩膀,压得你直不起腰。
温辞……你怎么能如此不堪?
这个声音,一遍遍在脑海中回荡,带着淬毒的倒钩,反复撕扯着你早已千疮百孔的心防。
告诉她!告诉她你做的这一切!
告诉她你是个多么卑劣的骗子!
你利用了贺琳临走前那份托付。
你知道她和贺寻之间那层因为父母偏袒而结下的难以融化的坚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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