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是被要事所羁,才迟迟未至。
可今夜,你却要与陌生男子行夫妻之实。
虽非经历,但你早已谙熟男nV之事,亦受嬷嬷悉心调教。
本是艺伎,理当坦然,然此刻心底翻涌的,唯有铺天盖地的羞耻与恶心。
你无力伏案,稠丽眉眼失了鲜活之气,只怔望着那红帐锦被。
门外忽起轻唤,是绛桃。
“睇雪大人,您一日未食,奴给您送些点心来,失礼了。”
她推门而入,将一碟JiNg巧糕饼置于案上,忧声道:“您用些吧,不然身子熬不住,况且今夜……”
话音戛然而止,似恐失言。
你缓缓直身,望着那糕点,声若蚊蚋:“我已非韶华,莫再如此相称。”
绛桃轻声道:“您永远是奴心中的韶华。”
沉默片刻,她转身yu离,忽又低语:“玉胭……原是奴同乡。”
你眸心微动。
“爹娘将我等卖与人牙子,辗转入了云韶院……玉胭生前常言,您待她极好,亲如姊妹,奴心生羡慕,才立志要到您身边侍奉。”绛桃声线更低,“她临终时,说早该听您之言,也不至落得那般下场……睇雪大人,您定要振作。钰娘只是一时惩戒,岂会真舍得让您久居云娘之位?或许下月便复归韶华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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