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雌虫垂着眼,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坐在窄小的床上,看起来似乎认了命。
“维恩……”
幽微的叹息在拘禁室响起。
艾伦叹了口气,“你不该激怒一只雄虫的。”
“我……”
凌溪张了张口,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辩解。是解释他的无意,还是解释他的拒绝?
那些在他原本世界中理所当然的东西,在这里却显得荒谬而多余。
凌溪只好选择沉默。
良久,他才低声问道:“……那位殿下,不肯松口,是吗?”
回想起那位雄虫殿下的原话,艾伦的神情也黯淡了几分。
“是的。那位殿下一直不肯松口,我也没什么办法。”
“是这样么?”看样子安东尼并没有选择出手干预呢……凌溪轻笑一声。
一切变得明朗起来,前方等待自己的似乎只剩下两条路——
一条是低头,接受对方的条件,从此成为那只雄虫的附庸,失去自我;另一条是拒绝,把“罪名”认下,然后踏上不知为期多久的监禁之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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