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修明似乎根本没听进他的话,只是贪婪地在他后颈那片光滑的、属于Beta的腺体处深深呼吸。那里只有一股清淡的薰衣草香气,是家里常用的沐浴露味道。
他隐忍着,牙齿发痒,疯狂叫嚣着想要咬下去,想要不顾一切地注入信息素,打下独属于自己的烙印,可悲的是,Beta的腺体就算被他咬烂也什么都感觉不到。
王顺安并非迟钝到无可救药,他清晰地感觉到大腿木艮处扌氏上了某种存在感极强的灼热。
属于Beta的自我保护本能瞬间苏醒,他猛地用力推开身前的人。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季修明猝不及防地被推得撞在身后的书架上,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快的痛楚,眉头紧蹙。
王顺安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这个漂亮得不像话的男人,正用一种纯粹的、充满侵略性的眼神凝视着自己。
“易感期?季老板,我们去看医生好吗?您平静一下,我马上……马上打电话。”Beta慌乱地在书桌上摸索手机,急于寻求外界的帮助。
季修明看着他脸上毫不掩饰的排斥与惊慌,心头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,一片寒凉。内心深处那个贪婪的魔鬼却在疯狂叫嚣着。
把他变成我的。
然而,强大的自制力终究占了上风,他猛地抬起自己的手背,狠狠咬了下去。
“您这是干什么!别咬!”
王顺安惊骇地扑过去,用力想拽开他的手,却撼动不了分毫。
直到季修明自己松了口,手背上已然留下一个血肉模糊、深可见骨的牙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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