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掉的眼泪像针扎着他的手,他感觉不到漫雪温热的泪水,於是摇了摇她的肩。
「我这辈子再不能走,也好不了了。我不想耽误你的幸福,所以~」
「我不懂你说什麽!」漫雪避开雾朗视线。
雾朗拉回她的手,拧着眉,勉强挤出一句何苦呢,随即大咳。漫雪立刻倒了杯水,一匙一匙喂雾朗喝下。
会不会一切都是恶梦?雾朗不可能伤成这样!不可能!漫雪心碎的握住雾朗的手,泣不成声。
这个人不是她认识的白雾朗!她只记得和他相处的一切美好,记得他们决定结婚的誓言~
好不容易缓过那阵痛,雾朗靠入枕头,长长吁了口气。漫雪抹抹眼泪,视线b较清楚,心也稍稍安定下来。
一会,雾朗试着坐直一些,他用单手撑着身T,吃力的移动。漫雪看着他的动作,呼x1又急了起来,於是转身,走到窗边。
随着光源望向无穷的天际,彷佛听到断断续续的欢笑声。如果时间能倒流该有多好。
「不管你怎麽说,我都要留在你身边照顾你。」漫雪语调坚定「请几个看护随侍不是问题,养个几年,你说不定就好了,医学更进步,或许能走了。」
雾朗突然拔掉身上的针管,奋力的用手把双脚移出床铺,然後碰的一声~
漫雪回头,见雾朗摔在床下。她心痛的抱住雾朗,眼泪又掉的嚷「何苦这样?」
「这辈子我已经无法走路了!」雾朗眼里也有泪水,他忍痛激动的喊「即使医学进步我也撑不到那时候。再说,炎伯父同意吗?他要你跟我分手吧!」
「我不想听!我爸是我爸,我是我!」
「你要听!」雾朗握住漫雪下巴,不容她躲开,一字一字沙哑的说「这也是我还无法接受的事实!我可以学会照顾自己但我无法给别人幸福!你懂吗?我不要你看我在地上爬的样子!你就当白雾朗已经Si了!不要说什麽照顾我一辈子的傻话,就当我们不曾开始过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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