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李适之一拍惊堂木,大声道:「堂下何人?见了本官为何不跪?」
罗冬林闻言一惊,立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高呼道:「小人罗冬林,拜见大人!」
李适之瞥了一眼罗冬林後将眼光投向杨云枫,只见杨云枫怔怔地站在那里,又拍了一下惊堂木後,看着杨云枫,沉声道:「你为何不跪?」
杨云枫心中百般不是滋味,他完全忘记了,在这个时代,升堂办案,贫民是要给当官的下跪的,他倒也说不上有什麽古圣贤的气节,只是除了从小给爷爷NN过年磕头,亦或者被老爸打的时候跪过,还从来没如此在外人面前跪过,这腰板与膝盖还真是弯不下来。
杨云枫此时心中一叹,暗道,来到这封建时代了,除了自己做皇帝,这下跪也是寻常礼节,避无可避,也罢也罢,自古道Si者为大,老子就当拜你的长生牌位好了,想到这里,杨云枫的心里也就舒服了许多,立刻弯膝倒地,道:「草民杨云枫,见过钦差李大人!」
李适之这时又拍了一下惊堂木,沉声道:「大胆杨云枫,你可知罪?」
杨云枫知道这一切就如演戏一般,虽然打架都心知肚明了,还是必须要走个过场,立刻拱手道:「大人,草民冤枉!」
李适之闻言喝道:「人证物证俱在,岂容你抵赖?你垄断菜市口在先,哄抬物价在後,又关闭菜市口,将菜尽数倒入h河之中,Ga0得整个蒲州城物价混乱,民不聊生,你还不知罪?」
杨云枫立刻道:「大人明鉴,垄断菜市口确有其事,但是草民垄断菜市口,靠的是自己的脑子,在商言商,商人本就是追求利益,哄抬物价却也不假,大人圣明,草民垄断菜市口,抬高菜价,实在是事出有因!」
李适之问道:「有何原因,但说无妨?」
杨云枫立刻道:「请问大人,如果开一个酒楼,一碗饭卖三个通宝,然本钱只有一钱不到,这是为何?」
李适之闻言沉Y了一会,道:「开店做买卖本就是以本博利,加上酒店开业自然要雇用人手,这三个通宝一碗饭,不为过!」
杨云枫点头道:「大人果然圣明,菜市口在未垄断之前,都是菜农们自己摆摊叫卖,除了货物之外,再无什麽本钱,所以他们的菜价自然就b较低,但是草民垄断菜市口後,采用的是统一售卖,而且雇佣了不少人手,在菜价上适当上调一点,是否合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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