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云枫坐了一会,随即起身,向崔峋拱手道:「既然玉琼姐不在,云枫就先告辞了,如今也知道姐夫家住何处了,日後再来叨唠不迟……」
崔峋挽留几句,巧在这会也刚过了午饭时间,而且他也知道杨云枫刚与他夫人杨玉琼在酒楼用了饭,也只好送杨云枫出府,一路还不断地嘱咐杨云枫要常来,岂知刚走到门口,却见杨玉琼满面春风的回来了。
崔峋见杨玉琼回来,立刻叫道:「玉琼,你这是去哪了,你看谁来了?」
杨玉琼抬头看去,一见杨云枫正站在自己的丈夫身边,脸sE顿时一白,手中的绢帕立刻掉在了地上,杨云枫冲着杨玉琼微微一笑,崔峋这时上前拉着杨玉琼的手,责怪道:「玉琼,你与令表弟相遇,为何不将他带来府中,却去什麽酒楼,真是太失礼了!」
杨云枫这时也走过来,笑道:「玉琼姐也是见到云枫太开心了,所以一时忘记了吧,好在我与姐夫也在酒楼外遇上了!」
杨云枫刻意将酒楼外三字说重了一些,暗地实则是告诉杨玉琼自己与她在酒楼出来被他丈夫崔峋看到了,杨玉琼听杨云枫如此一说,自然立刻会意了,连忙道:「是啊,本来是让钊弟过来的,但是府中一直也没收拾,想好好收拾一番後,再专程请钊弟过门的!」
崔峋这时道:「就你礼数多,云枫是你表弟,又不是外人,哪来那麽多礼数,难道云枫会嫌弃我们不成?」说着看向杨云枫。
杨云枫立刻笑道:「是啊,玉琼姐,我们都是自家人,何来的那麽多礼数,不过此刻云枫还有要事,就先告辞了,改日再来叨唠……」
崔峋这时立刻对杨玉琼道:「你去送送云枫吧!」杨玉琼正是求之不得。
杨玉琼送着杨云枫一直出了这条街道,走到拐角处,这才回头看了一眼,立刻对杨云枫道:「真是吓Si我了!」
杨云枫看这惊慌失措的杨玉琼,这时道:「我看崔峋此人厚道,对玉琼姐你也应该不错,为何……」
杨玉琼没等杨云枫说话,立刻就道:「就是因为他太厚道了,所以才显得格外的无用,到处受人欺负,我嫁他之时,他的家产b此刻要多十倍不止,如今你再看我家境如何?我本也不是如此嫌贫Ai富之人,他若是有冲劲,即便是将全部家产都败光了,我也不会埋怨他半句,不过我只是受不了他那种做什麽事都是一副Si气沉沉的模样,而且他身子近两年也一直不好……」
杨玉琼说到这里,并没有在说下去,杨云枫已经立刻会意了,总T来说,杨玉琼也许并不是嫌崔峋没用,太过老实了,做事没有长远目标,而最关键的原因就是那最後一句,说来这杨玉琼也是花样年华,正是yu求无度之时,遇到一个能力不强的丈夫,也难怪杨玉琼总说自己过的不好了,想到这里,杨云枫本来想说的话,也就咽在了肚子里了。
不过此时杨云枫心中想到另外一个问题,立刻问杨玉琼道:「玉琼姐,你与崔峋有子nV没?」
杨玉琼这时一阵哀叹道:「就他那德行,我即便是想怀,也要他有能耐才行啊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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