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睡觉时,素贞问我:「要不要停损呀?」
「不必!」
「为什麽?」
「啊!我也不知道?」
「不知道还说?」
「是我的直觉!」
「这才像话!」
又问:「要不要再买?」
「不可!」
我又说:「千万不可?」
跌的时候是没有底的,在GU市里。
「到此为止!不要再投入了!」
谁晓得美国会不会又跌得一塌糊涂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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