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郭仲l不满主审判决冲出休息区向主审抗议,双方在本垒板展开了一阵唇枪舌战......
「打者是在挥bAng落空後身T缓冲才阻挡在本垒板前。」
「如果是这样,那每个打者挥bAng落空後都刻意让身T缓冲来阻挡捕手传球,那一垒的跑者乾脆直接上二垒就好了!」
「打者身T缓冲的时候并没有刻意去阻挡,他还是有稍微低下身去让出捕手传球的路线。」
「那我的球员是不是可以打完每一球都稍微低下身去挡捕手?」
争吵了大约两分钟,主审一气之下高举右手b出食指,并往场外的方向一挥,这个手势即代表着将郭仲l驱逐出场。
「C!」郭仲l一气之下要向主审挥拳,不过却被彰化县的球员们给架开,最後也只能忿忿然地走出场外。
b赛再度开始,洪业遭打者击出左外野方向的平飞安打。二垒的跑者见机不可失,踏过三垒後往本垒直奔。
球落地後一个弹跳被左外野手接进手套,随即被回传至内野。这一个回传球又快又准,仅一个弹跳後便进入王殷的手套里,而这时候的跑者却只来到三垒与本垒的三分之二处。
跑者自知冲回本垒必定遭触杀,为了制造空挡让打者能够上到得分圈的二垒或三垒,於是决定牺牲自己,刻意以夹杀的局势来掩护。
跑者在王殷接到球後调头往三垒跑。当王殷追了两步後将球传给三垒手时,跑者又立刻调头往本垒冲。王殷、三垒手及跑者的动作正反覆进行着。
千钧一发之际,王殷忽然心生一计。他在每次拿到球追赶跑者时刻意放慢自己的速度,并且双眼紧盯着打者向进垒的位置。他与三垒手传了第五次球时,瞄到打者的位置来到二垒与三垒之间。就在这个时候,他接到球後忽然将自己的速度加快到最极限去追跑者。
跑者原以为王殷的速度不快,於是折回三垒时并没有加速去跑。只是没想到此时的王殷却将速度全部释放出来,只跑出三步就遭触杀出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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