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源说:“一会儿告诉你们。现在我回房去收拾伤口,你们先把客人招待好。”
於是大家进入客厅。博源回她的闺房去了。两个老人手忙脚乱招待客人,端水倒茶。都在沙发坐下。墨润秋简述了学校发生的事,说:“为着这些说不清的公共事务去拼命其实是很不值得的!博源今天差点遭灾了不是?”
林父cH0U着烟斗,沉Y说:“小夥子,你说得对!”
林母进房照料nV儿去了,一会儿出来说:“小墨,你先去洗个澡吧。我这儿有博源哥哥的乾净衣服。”
墨润秋浴室洗了澡出来,客厅里只有博源在等他了。展现在他面前的博源让他定睛发呆了一下:是一个崭新的散发着清香气味的nV郎,与他平时见惯了的革命化林博源大不一样!头发虽然还是短发,却由热风机造型了一下。花边白衬衫,紫sE直褶长裙。这是墨润秋第一次看到他的nV同学穿裙子。脸庞洁净鲜nEnG,有如一只刚从树上摘下来洗过的苹果。仿佛飘过来一GU幽香,可能是洒了某种香水的。
墨润秋说:“哟,眼睛一溜,党员变苏修!漂亮多了!”
博源笑说:“换一件衣服就变修了?”
“贵党正是专门从衣着小节上去判断人的革命觉悟的。所以你平时决不敢这样到学校去。去的话,你的同志们会说你变修了。”
“什麽‘贵党’,听口气好像是国民党派来谈判的代表。说话就有问题!”
“那应该怎样说话,‘我们党’?”
“是的,我们党!”
“你说‘我们党’,那是对的,因为你是员。我说就不对了,因为我没有加入。那样说的话,人家会说我傍大腿,尽往有油水的地方蹭。”
“谁也不会说你!所有的中国人,包括牛鬼蛇神,包括监狱里的囚犯,甚至包括海外华人,都在说‘我们党’!独独你不兴这样说?”
“他们那样说是他们的事,反正我不那样说。我是本着实事求是的原则。”
“好啦,这个我们不争了。不过我劝你,在我面前说说可以,在别的员面前可别装作很尊重很客气的样子叫‘贵党’。叫了,就好像不与一条心似的,於你大大的不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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