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才不要碰你的手机,是它半夜自己跑到我的枕头上。」妻转过脸说,「我还嫌它g扰睡觉,随手关掉了。你以後不要乱放东西。」
妻的一番话,稍减了冷然的狐疑,证实了短信是手机开着时收到的,昨晚只是自己不小心,忘了关机。
但他的另一个疑问随之袭来,尝试着问:「我也不太清楚怎麽回事,那条莫明其妙的短信。就是因为好奇,才同老揭一起去了停屍房,Si者的屍T腐烂得相当快,就这麽不到一天的时间里,真不明白为什麽。你们医院有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?」
「怎麽?」妻抓紧被褥说:「是真的呀,我以为只是传传而已。屍T绝对不可能腐烂得这麽快。」说着,她肯定似的来回摇起头。
冷然「嗯」了一声,默认後陷入了沉沉地思索。
也就在同时,防护网上有大颗的稀稀落落的雨点滴了下来,碰触到他们最敏感的神经。
跟着,冷然突然就翻身坐了起来,吓了妻一跳。
她看到冷然顿时凝住了,彷佛有一种很强烈不祥的预感在他的脑里穿梭而过。
这种神态,她曾经见过,那是在两年前也是这样的夜,冷然忽然不动了,也吓了她一跳,十分钟後家里的电话便响起,是冷然的父亲过世了。
冷然回过神来,不再试探,一字一句地盯住妻问:「你要实话跟我说,你那包里的布娃娃到底是怎麽回事?」
妻看出他的异样,妥协地说:「有个病友掉了两个布娃娃,我买来是准备送给他,不行吗?」
她又觉出不对味,大声说:「g什麽,你怀疑什麽?你又动我的包了?!」
他一下子记起,妻原来在JiNg神病医院工作,这种事常有发生,不足为奇。他讪讪地说:「我以为你在练兵,对付我。」
「你真是有病了,无可救药,你不要呆在我这。」她推搡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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