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这一切都与一个人有关,那便是这五层楼住宅里唯一的一位男X邝小明,甯甯的父亲。
难道昨晚冷怡就是和他一同出去吃的饭?冷芬在撒谎,她为什麽要撒这个谎?能不能这麽武断呢?
冷然瞥了一眼玩心很重的甯宁,r0u了r0u鼻子,寻量着要不要去哄哄他。
最终决定放弃,他不能违心地去引诱一个孩子无忌的童言。
何况母亲又在身边,即便那是实际,他也不能立刻去雪上加霜,在伤口上再撒上一层盐。
他安慰母亲几句,说事情总会水落石出的,冷怡不会这麽不明不白地Si去,然後就走下楼。
每到这个时候,冷然的老毛病就会犯,也许是天气乾燥的缘故。
在和妻一同去医院的路上,他要了几张面巾纸,低头不住地清理他那已有很长病史的鼻子。为此,他差点就错过邻里小时候的玩伴阿炳。
阿炳有些疯,整天游手好闲,无所事事。
虽然这样,平时冷然还是会和他打招呼,递过一支烟,拉扯一些家常,使得阿炳常常飘飘然,深为有这样的一位朋友而自豪。
所以,他在东张西望的路途中,偶然看到抬起头的冷然,眼前为之一亮。
冷然当然也不笨,知道他有话要说,再看他那双贼溜溜的黑眼睛,更觉得接下来的谈话很有意义。
於是,他二话不说撇下妻,跟着阿炳来到一颗榕树下,有点献殷勤的样子为他又点了一根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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