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里,冷然方才大悟,似乎冷芬也不是在撒谎,只是忽略了又回来的经过。
他好想知道後来发生的事了,於是仍旧不做声地由她说:「乡下到城里差不多两个小时,我却彷佛度过了一个世纪,思前想後,越想越气。小明他怎麽能对不起我?我为他付出了那麽多。
「就在我的脑袋几乎要爆炸的时候,司机突然停下车,问接下去该怎麽办?原来前面的车已经不走了。这时,天sE已经很暗,我只好把头悄悄地凑出窗外,发现居然到了小明工作的厂门口。」
冷然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结果,禁不住「哦」了一声。
冷芬看了他一眼,越说越流利:「我当时也有一GU说不出的滋味,似乎打翻了五味瓶,呆呆地出了一会儿神,如释重负的我这才招呼已经催促不停的司机掉头走人。
「下车後,天已经完全黑下来,我就在外头随便吃了点东西,形影孤单地悄悄回了家。我怕惊动妈,没有走正门,绕到厨房那个小门进去,昏昏沉沉地爬到三楼,倒头便睡。」
这下,倒是惊到冷然了,他万万没有料到冷芬昨晚居然回了家。
却听冷芬继续说:「可能是太累了,我睡得很沉,冷怡什麽时候回来都不清楚。但是夜里,具T几点我不清楚,却猛然地一下惊醒。
「原来心里的那些可怕的疑忌还是挥之不去,它像一颗毒瘤种下了便开始生根发芽。我估计冷怡肯定回来了,一个谬想天开的念头悄悄地冒了出来。」
冷然胆颤心惊地听,几乎息了气。不想鼻炎不争气,他哼了几下想把堵住的鼻孔冲开。
冷芬投来关切之意,忍不住抛开话题:「你要去看看医生,这麽多年了还是这样,会不会出鼻血?」
她一直以为是很多年前自己的一个过失,打了冷然一巴掌,才导致现在的结果。为此,她曾不下十几次地去找偏方,希望弥补自己的罪过。
「不碍事的,你继续。」冷然抱歉了一下,以为打乱了她的思绪。
冷芬搓了搓手,似乎手里有了汗,接着说:「念头来了跟着就行动。我很快换上小明平时装的西服,有必要找一顶不合适宜的帽子,鬼使神差地m0索到了五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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